看完300以后

不说什么奴隶社会背景,就看一热闹。热闹很不错,十分热闹,有人问我,为什么当时波斯不进攻中远。公元前480年的时候,孔爷爷还在鲁国,伍子胥,孙武这帮人也都在。打过来是否有个好,谁知道呢。不过我在baidu上面看见这个问题的最佳答案是

 

前486年,姜子牙布下的800年结界还没失效吧。何况天剑虽然碎了,周朝宗室还有先天乾坤功和浑天宝鉴流传。
而且当时上古十神器都处于上升期,神州结界也完全没有受到过天之痕的冲击。按照后来宇文拓一剑灭一万的实力来看,就算斯巴达来3000勇士也不够看,何况波斯的废柴大军。
更别说当时的印度是如来神掌的黄金时期……

推荐《19.99》

这本诋毁西方主流生活方式的书在西方大卖,主要的原因恐怕只有一个:所有被囚禁在办公室里的所谓白领们都需要一次精神上的放风。尽管书中充斥的性、毒品、死亡不可能被任何主流文化接受,尽管主人公奥克塔夫的胡作非为和“最后解脱”都不可能解决当代社会的任何问题,但这本书读起来仍显得那样痛快淋漓,犹如本身剧毒的解毒剂。

一百个郁闷的人 逛街的经济学成本

逛街是一项利国利民的经济行为,具有广泛的爱好者,这种爱好者团体有明显的性别选择,不过没有关系,作为对逛街不感兴趣的性别团体,我们应该聊聊逛街到底带来了什么。
谈到逛街,我想先说一个冷笑话助兴,话说某天一个男性和一个女性一起去逛街,男性扫么大眼灰头土脸,十分无助的在商场里晃悠,忽然,他眼睛一亮,看见旁边过来了一个比他更扫么大眼的爷们,当然这爷们身边有另外一个女性,于是他跟女性说“你看,这有一个郁闷的人。”女性不想破坏好兴致,就说“恩,恩”,男性不依不然,过了一会又指出一个,如是着三,女性忍无可忍,说“你要是不想逛就回家。”男性不说话,过了一会女性说“咱这样,公平一点,你要是看到一百个”郁闷的人“,咱就回家。”男性没说话,一会路过一面镜子,男性就来回在镜子明前经过,并且不停的数着“3个郁闷的人,四个郁闷的人,五个郁闷的人,…."
商场里随处可见”郁闷的人“,那么是什么让他们如此郁闷呢?

小众操作系统用户的利益是否应该得到足够的尊重

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我某个朋友在前一段被一家银行“郁闷了一把”,这家银行的客户端不支持我这个朋友所使用的电脑操作系统,并且存在某种可能的安全隐患,为此我的这位朋友几经上诉无门,在无奈的情况下,停用了这家银行的软件。此后,关于银行软件是否应该支持“所有”操作系统还是只需要支持“大众”操作系统即可的争论就没有停止过。坦白说,我起初对这个问题并没有在意,直到物权法草案版本的时候。物权法草案的颁布是一种新的信号,这种信号的意义有很多,我并非政治评论家,所以在这里并不想多讨论这一法案颁布,而仅仅想说一下。银行这种行为是否有足够的法律依据。
很多人都举出银行是商业机构,所以盈利应该是最终目标,小众操作系统人群数量少,消费能力有限,银行不予以支持是理所当然,如果小众操作系统真的想做到让银行支持,那么应该首先着力于提高自己的市场占有率,把自己做成大众操作系统。这种观点同时以银行的理财服务为例,该银行的理财服务之针对一次性支付100万以上的用户(具体数字我不是很确定,我这里只是援引别人的观点)提供投资顾问服务,因为理财服务的顾问成本很高,如果为低端用户提供服务,则隐含会很不合算。同理,开发出针对小众操作系统的用户的专用软件,其费用至少不会少于开发一个大众用户操作系统平台的版本,甚至,小众操作系统的开发成本可能更高(同样会在小众操作系统下开发的人才同样稀缺),所以银行完全不必支持这小众操作系统。
反方的观点首先的观点是银行在提供一个可能含有安全隐患的版本同时,具有一种不足够的责任心,这种责任心并非是银行本身的问题,而是对商业机构软件缺乏一个独立的检查机构和独立的代码质量审核,对可能的缺陷缺乏足够的认知和评估,并对没有足够安全保障的软件缺乏一定的惩罚措施,这不仅仅是银行这种商业服务机构的问题,也是目前立法的缺失,这也是现在流氓软件大行其道的根本法律原因。另外,隐含在为用户提供服务的时候,并没有在信用卡一卡通服务的网上服务提款中说明用户必须使用wndows,也没有在作为附加服务提供的服务之前向办卡的用户说明,在使用诸如网络支付,在线查账,网上转帐功能的时候必须使用一个基于windows平台的操作系统。这其实是一个非常隐晦的反方面条款,含有强制用户在使用服务同时安装某种操作系统的企图,这种行为伤害了用户的自由选择权,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霸王条款。
文章写到这里,双方的观点都亮了出来,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是否应该给小众操作系统足够的尊重,如果给,这种尊重是出于怜悯核实尊重,我想在下一篇文章说就此进行说明。

mop十大写手郭同学的好文《高中往事》

得高中时候的一个中秋节前,偶曾经参与制作过一个直径十米多的月饼,真是甜美的回忆。
那是1994年中秋前第三天的早自习,市长的大儿子忽然出现在我们班的讲台上,教室立刻安静下来,我当时就觉得有事要发生,因为一般情况下市长的儿子都是下午起床来学校上课,除非哪天他想打的老师只有上午有课,他才会破例早起。但是早自习的时候就看到他,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想打今天值早自习的英语老师:1、我们班的英语老师他上个月刚刚打过,他是个很讲究生活情趣的人,不喜欢做没有新鲜感的事情;2、当时正在争夺剑小武同学手中的一本《剑气直上九重天》的英语老师,看到那个人进来以后立刻从后门处消失了,那个人却并未追赶。(我很理解英语老师的心情,他前一天刚从医院出院,脖子和腰部的绷带都还没拆,如果不跑的话,可能我们班这个学期都上不成英文课了,期末考试很多人不及格的话他是绝对拿不到奖金的。)
不过这次市长的儿子只是简单的布置了任务以后就走了,他说他昨晚梦到自己变成了嫦娥,但是却长着蜜蜂的翅膀和尾巴在学校花坛采蜜,惊醒以后他打电话咨询了他的心理医生,得知必须在一块我们学校花坛那么大的月饼上走一圈才能破解这个梦,否则会有血光之灾。(后来我们才知道他家的风水师同时兼任他的心理医生)所以,因为他最信任我们班的能力,做月饼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完成。临走时他随手放了一条正在蜕皮的刚果蝮蛇在讲台上,告诫我们说,当这条蛇蜕完皮的时候他就要来学校花坛视察,如果没有看到一块莲蓉月饼盖住花坛的话,他就会很生气。
听到最后一句话,全班同学不约而同打了十几分钟的寒颤--上次市长的儿子让5班的同学一边唱《健康歌》同时连续做100遍第八套广播体操给他看,到第95遍的时候,他认为其中有一节不应该是先顺时针扭屁股再逆时针扭屁股,这样不符合他的审美,影响了整体的观感,应该先逆时针再顺时针才比较好看,于是要求全班重新开始再做100遍,后来又到了八十几遍的时候,有几个体弱的同学中暑倒在地上(当时室外气温摄氏57度,那个人是在校长室通过望远镜和学校广播指挥球场上的5班同学的),体操没办法继续了,那个人说他“有一点不高兴”,就把中暑的那几个同学在校门口倒吊了一个星期,然后卖到新几内亚去了(有个酋长后来把其中一个同学的头骨寄回来,对其味道赞不绝口),5班其余的同学就比较幸运,只是被敲碎了尾椎骨,得以在轮椅上度过余生,还可以有护士帮助他们上洗手间。那件事以后学校不得不临时扩招了几十个学生以重建5班。
这样的后果,还只是因为他“有点不高兴”,以那时候的想象力,大家都猜不出市长的儿子“很生气”会怎样。几个家境比较好的同学开始热烈讨论厄瓜多尔和阿根廷哪个比较安全;坐在我后面的小别同学抽噎着对他同样泪眼婆娑的同桌说,他是他家三代单传的唯一一个儿子,他还没找到真正心爱的人他还不想死。。。(他跟隔壁班一个他不喜欢的女生有指腹为婚的姻缘);总是临危不乱的小胡同学则镇定的拿出一张纸开始订立遗嘱。。。。。。
教室里的气氛好像沉没前的泰坦尼克号一样凝重,只有两个人没有受到感染,一个是班里的歌王肖同学,他每天早自习都利用同学们读书声的掩护练嗓子,刚才教室安静下来后,由于他一直戴着耳机闭着眼动情的大声唱着《吻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同学们早就习惯了他的歌声也都没有打扰他;另一个就是我当时的同桌,大部分时间处于昏迷状态的邹国胜同学,因为他醒来的时间仅限于进食和放学等少数时间,所以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说起邹同学,他也是个令人难忘的人,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做事非常慎重,决不轻易行动,有一次早餐的时候前排的同学买了一袋花生,给周围的人一人扔了一颗,我们都伸手接住吃了,(因为买花生的同学是负责收作业本的组长)只有邹同学没有动,任由花生掉到地上,我当时极佩服他的勇气。到了下晚自习的时候,我已经忘了这件事了,邹同学忽然伸出右手凌空抓了一下,我好奇的问他在干什么,他不以为然的瞟了我一眼说,没看到组长刚刚扔了一颗花生给他呀。。。。。。后来在他的课桌下找到那颗花生的时候,它已经开始发芽,而且长出了半米左右的根茎(邹同学是个博物学家,在课桌下面有一堆土,养殖有两株话梅、一颗椰树、以及三只蟾蜍)。虽然也有人说邹同学是反应迟钝什么的,我一直都不同意,认为他只是习惯深思熟虑而已,反驳我观点的人还企图用邹同学的父母是亲兄妹的事实来说服我,被我斥责了一顿,父母的事情跟小孩子有什么关系?!
邹同学有一点尤其令我敬佩的是,全校只有他一人敢饮用学校教学楼的自来水。大家都知道,教学楼顶的水箱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洗了,水面基本上呈沥青状,里面布满水藻、淤泥、小动物和被市长儿子杀死的师生的尸体、以及历届学生扔进去的旧鞋等等,还有同学声称曾经在里面看到过尼斯湖水怪(后来我们知道这个同学是被校长收买了的,校长企图把楼顶水箱开发成旅游景点以缓解学校的财政困难)。听说有些家境不好的同学把教学楼自来水管流出来的水偷回家,用可乐罐封装以后当作杀虫剂来卖,市场上口碑极佳!以至于后来“雷达”、“威路士”和“枪手”的本市代理商不得不联合起来,抵制忽然抢占了百分之90市场份额的 “×中杀虫剂”,直到今天,市杀虫剂协会还有高达2k美元的悬赏征求“×中杀虫剂”的神秘配方。
接下来的几节课,就在大家抱头痛哭、互诉衷肠,肖同学高唱《吻别》,语文老师朗诵《岳阳楼记》的诡异气氛中渡过了。
比起其他同学,我显得坚强得多,到中午的时候,已经能用抖得不太厉害了的腿勉强站起来活动了。利用午休的时间我到隔壁的11班和10班探听情况,本想看看他们的惨状以求心理平衡,没想到他们的任务一个只是全班跪在地上陪那个人玩慈禧太后和李鸿章的游戏,另一个更简单的离谱,只需接下来三天全班同学放学出校门的时候,都鱼贯从那个人胯下钻过就行了!it’s unfair!就因为我们班人才济济,大家就应该接受不可能的任务吗?!我恨命运!我恨这样的人生!!但是临时转班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只好回到座位上,跟其他人一起面对生死未卜的前途。
整个下午都跟上午的情形大同小异,只是刚刚了解到现在情况的肖同学没有了唱歌的心情,教室里少了他《吻别》的歌声显得更加阴森了。只有邹同学因为午餐时间醒来的时候我不在教室,没有人通知他,所以仍不知情。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事情终于有了变化。
许多年以后,在我很失意的时候,有个长者告诉我,“危机,就是转机”,那一刹那我立刻就想起了这个多事的中秋节前的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外面阴沉沉的天空下着淅沥的小雨,美术老师说这堂课要大家临摹油画《最后的晚餐》,被画的气氛所感染,大家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部分同学纷纷张大嘴巴练习咬舌自尽,靠窗的同学则拿出螺丝刀拆卸窗户上的铁栏杆预备跳楼,本来正在讨论阿根廷的引渡条例的那几个同学,也改为讨论集资买安眠药的问题了。这个时候,一个的女孩子声音忽然响起,幽幽的吟唱着:“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是文艺委员杨小羊同学!她站起身,哀怨的眼神扫视大家,“十四万人齐解甲,竟无一个是男儿!”念完这首诗,小羊同学没有再说话,又坐下了。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剑小武同学(他一直暗恋文艺委员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他站起来快步走到讲台上,不顾美术老师心痛的眼神,把用来临摹的那幅《最后的晚餐》撕得粉碎,“为什么没有人想过,也许我们可以做到的?!”剑同学虎目圆睁、柳眉倒竖。
“看那条蝮蛇的样子,顶多还有两天就蜕完皮了,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到哪里搞原料做那么大的月饼?而且马上就是中秋了,这个时候谁会愿意把莲蓉浪费到我们这种事情上?”说话的是陈明同学,他也是小羊同学的爱慕者,跟剑同学一直暗中较劲。
“蛇,我们可以换。正在蜕皮的蛇满街都是,我们可以偷偷换一条争取一些时间啊!大家都不说谁会知道?原料的问题我们也可以集思广益,总有办法的!”剑同学语重心长。
“我不同意换蛇!万一这条蛇是他养熟了的,全世界只有这条蛇会叫他爸爸怎么办?!如果让他知道我们骗他。。。。。。”几个女生又害怕的哭了起来。
“你是白痴吗!蛇又不是鹦鹉!怎么可能会说话!”剑同学激动的用美术老师的眼睛盒拍着桌子。
“你才是白痴!难道你都不知道蛇是鹦鹉的老师的?你不会连鹦鹉学蛇这个词都没有听过吧?!!”陈明同学毫不示弱的举起前排同学的书包砸在地上。
。。。。。
两人咬牙切齿、怒目而视,眼神在空中交战,若有实质的发出金属相击之声。

换个算法

有个活,要对每条记录的某列都进行拆分,写到一半,忽然发现好多行的该列都是重复的,索性写了字典,存成另外一个表,每次就做跨表查询就齐活了,还没写完,但是直觉上能快不少。